现代诗里的“口语”与日常的口语最大的不同,就在于它在书写的同时,能够进行自我提纯。
果戈理
特朗斯特罗姆
西装破成狼群
脸像大理石碎片
坐在信堆里,坐在讥笑与过失喧响的林中
呵,心如一张纸,飘过一个个冷淡的通道
落日像只狐狸悄声走入这片国土
突然点燃荒草
天空布满了蹄子和角,天空下
马车像阴影穿越我父亲亮灯的庄园
彼得堡和毁灭处在同一个纬度
(你看见了斜塔里的美人?)
冰冻的街上,这身穿大衣的穷鬼
仍像海蜇一样四下漂浮
这里,缠身的饥饿,让他像过去一样
我看到有人在哭泣/也有人在歌唱/有时候我也钻进坟墓/但不想探究死亡的真相/永远的旁观者/总能分享到他们的快乐
自我批判力的消溶和丧失肯定是第三代诗人最大的敌人。第三代诗人之后,我认为诗的实验精神不是强化而是弱化了。
诗歌的语言不完全诞生于沉默,我觉得还诞生于形成语言状态之前的那种状态,就是前语言状态。日本有个典故叫,笔舌口尽……
该书收入作者2000-2010年11间创作的短诗135首,是由伊沙本人从他新世纪创作的近两千首短诗中精选而成,是其新世纪短诗创作的结晶。
“杀戮镇”(Slaughter)是华胜顿州Auburn镇的旧名,在西雅图南边。此地于1855年发生印第安人起义,联邦军队……